月弓

我願隨你一同落地成埃,
即便你的死亡埋在等待。

© 月弓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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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黑瓶】取消追蹤通知。・゚・(ノД`)・゚・。及《暗湧》《長生赴死》殘章釋出

相信有些老朋友已經看出我不再動黑瓶了,

在此與曾經鼓勵我或支持我的大家道歉。

我可能不再更新了,若妳也早已想取消追蹤,我不會留。


進這個圈磕磕絆絆,產出的文不多,前期大長篇坑了三年,

到盜墓後期才回歸並完成了《亡命之徒》,

我本意只是想把自己的爛攤子(?)大坑收完,了卻心願,

卻不想有一些不死心的朋友,竟還在百度帖的坑中等我等了三年,我很高興,也受到鼓勵,

死灰復燃,決定要把坑給陸續填完,還開了新坑……


老實說,前段時間,我也曾做出合本的企劃,

與大家三令五申之下,小夥伴們決心一起寫黑瓶最後的紀念本。

可如今,卻人事皆非。

忙工作的忙工作、沒熱情的沒熱情、鬼隱的鬼隱,跳坑的跳坑;

當然也有勇敢跟我提出想退出的朋友,

就此人間蒸發的也有。

我知道,這種東西,沒有熱情是繼續不了的,

我知道,這個世界,沒有愛意是無法妥協的,

我都知道;但我還是感到心中酸楚,無以復加。


考慮了一個多月,我決定放棄了。

大家都走了,我還在這幹嘛?

留著被人笑話,說妳以前寫得更好?

被自認紅火的朋友說,妳的文章沒有張力?


寫文章於我意義非凡,它曾經是我的救命稻草,

曾是我在沒有信仰的人世間唯一的寄託。(也包括喜歡畫畫這回事)

各位網友們,妳可曾知道,妳滿帶惡意的批評、居高臨下的指控,

於別人,於妳從未謀面的人心中,是多麼沉痛的打擊?

也許是我作踐自己,自討苦吃吧。


技術不會落下,寫文就和學騎腳踏車一樣,會了,就是會了;

就算曾經生疏,暖個機,又是一尾活龍,妙筆生花。

會改變的只有寫法風格,只有思考方式。

人,都是會變的。


能回到過去嗎?

可以。

但誰會想走回頭路?


往後,我不會再更新<暗湧>、<犯我幫者,雖遠必誅>;

想知道結局的朋友都可以來私信我,我不想把大綱公開,因為討厭被抄。

很可笑吧?像我這樣的小手,竟也有人抄我?

我離開這圈子的原因:

其一、不快樂了;其二、被人抄來抄去,不爽寫了;

以上原因,一直在我腦海裡盤桓,再加上出不了本的原因,此其三。

也許哪天抽風會再寫吧,我不知道未來會如何,但現在我會歇一歇了。

至於我寫的新坑,大家若是不嫌棄,還是可以看一看。


感謝SIBI太太一口答應我在極為不景氣的黑瓶圈中願意參與合本,

雖然告吹了,

但我很喜歡這位太太,隨和可愛、才華橫溢,她亦是留下來的最後一人。

謝謝妳。


以下公開《暗湧》的殘章以及新篇《長生赴死》胎死腹中的殘章:

 

《暗湧》


   十五歲時,黑瞎子死過一次。

 

  這個死自然不是實質上的死去,而是失去親人的悲痛之死。

 

  而那之後,他記憶的伊始是在病床之上。

 

  他終日不吃不喝,護士醫生都拿他沒轍,任何人與他說話他都充耳不聞,任何人走過他都視而不見,就像成了一個無知無覺的瞎子。

 

  九門中人也有不少人來探望他,但是沒有一個人能真正走到他心裡面,甚至都入不了他的眼。

 

  就在所有人都認為黑瞎子沒有救的時候,陳皮阿四拄著柺杖來到了他面前。

 

  他並不是來救他,也不是來拉他一把,更不會替他拜託護士拆了他的鼻胃管,他只是問他,想不想復仇?

 

  他花了好一番功夫才理解陳皮阿四的話。

 

  良久,他搖了搖頭。

 

  復仇什麼的,怎麼樣也輪不到他,兇手就算死了,他的父母也回不來。

 

  「我只想回家……」

 

  陳皮阿四於是道:「那就給你一個家。條件是你必須成為律師,只要是工作就得聽我的話。明白的話,明天就過來這個地址。」

 


《長生赴死》

 

   「人,都是會死的……」

  男人虛弱的聲音在墓室中隆隆回響,染血的手細不可察地抽搐著,像是在蛛網裡垂死掙扎的蝴蝶,一抽一抽,很快就不動了。

  他死了。

  在凶險又詭譎的斗中,有誰死都並不奇怪,奇怪的是在他一旁的少年,茫然呆立,八風不動,宛如一座雕像。

  對於他的死,少年逃避似的視若無睹,反而死死盯著墓室中央的棺槨,面色慘白,毫無生氣。

  而那棺槨,已被鐵水封住,只露出臂粗的小口,看起來就像一巨大的鐵哨子。

  竟是哨子棺。

  剛才還親口安慰著他沒事的年輕男人,渾身浴血地倒在冰冷的墓磚地,即使被死神一點一點吸去生命,也仍然帶著笑,彷彿只是沉沉睡去。

  少年仍然長身而立,遭遇此番巨變,還能如此穩重自持,讓人很難把他當作一般的孩子,以他的年紀,應該撲上去哭天搶地才算合理,但他沒有。

  什麼也沒有。

  他只是平靜地看著一切,沉默不語。

 

 *****

fin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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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6-08-11